他首先派人去观察城中河流和水井的水位,同时详细问了负责在堤坝看管水库的衙役堤坝的各项详细情况,还有水位涨了这么多,为什么现在才来报?
衙役当即磕头请罪,说他绝没有玩忽职守,这段时间到处都在下雨,每日水位都在涨,但涨的程度并不高,他也怕出事,和当地的居民日夜巡逻,观察水位,可这水位是一夜之间突然涨这么高的!他早上巡逻时看见这么高的水位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马文才心里明白,这是上游出事了。
等到小吏回报城中的水位也涨了后,马文才当即下令,命百姓按之前演练的模式分批次撤离,特别是乡下各处村庄,一定要尽快把消息送到,青壮们按之前分的组,做好抗洪救人的准备,还有沙袋木桩,堤坝需要再次加固加高。
众人纷纷领命,马文才又让下人去请城中的富商来,这么大的洪水,之前商量好准备的那些食物药物等物资就不够了,还有下游的各县城,也需要立刻送消息过去。
整座城瞬间躁动不安,处处都是收拾家当准备避难的人。
马文才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连轴转地熬了几日,眼下一片黑,走路都开始打晃。
问之劝他休息,县衙里的人也劝他休息,可他躺下后却睡不着,等问之走了又偷偷爬起来看河道图。
他太怕了,这么大的洪水,比上辈子看见的那些大洪水也差不了多少。
上辈子有那么优越的条件,现在有什么?他是县令,是这座城所有百姓的父母官,他生怕自己哪里忽略了或者没做好。
这可都是人命啊!他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喘不上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