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和之前霍家管家的话对上了。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霍老爷夫妻当即变了脸色,霍老爷当即指责狱卒仵作二人污蔑,霍夫人更是让他们拿出证据来。

        赵珽一拍惊堂木,“肃静!”

        “你二人既说这毒药是霍家拿出来的,可有人证物证?”

        仵作点头,“那毒药我看过,不是□□一类常见的毒药,后来心中有了疑心,就请狱卒去问把毒药交给他的小吏,借口说不知道这毒药的性状表现,问他可有了解?不然这药溶于水溶于菜后太明显文必正不肯吃,或者毒发后有太过明显的异样,自己虽然可以试验,但这一试,这药的份量恐怕就不够了……”

        毒杀解元这种事小吏心中还是怕的,听到这些话也没有多疑,只说自己想办法去问问。

        狱卒和仵作两人轮流偷偷观察那名小吏,最后发现那小吏在外面偷偷和霍家一个丫鬟见了几次面,最后亲眼看着那丫鬟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给小吏。

        然后小吏又把那个纸包给了狱卒。

        狱卒和仵作心都凉了,衙门这是真的把自己摘了出去啊,毒药是霍家出的,下杀手的却是他们,霍家好歹还是豪富之家,真的出事了还能破财免灾,而且霍家出面的还是个丫鬟,这里面的道道多了去了,可他们呢?

        两人思来想去,怎么都不敢动手。

        文必正察觉到狱卒的迟疑,当即请狱卒和仵作救他,言自己回家后必不会忘记他二人的大恩大德,定有重礼相谢,他自己也不会把这件事翻出来,毕竟这件事翻出来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只当那个卖身为奴的文必正死在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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