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必正得知有人要毒杀他,自然惊惧,他哭着向狱卒诉苦,说他没想到会沦落到这地步,他死了,家里的父母兄弟姐妹怎么好?他们还在等着他回家呢,说若是他日家里人来寻他尸骨,还不知道要难过成什么样,还哭着给狱卒下跪,不求其他,只求狱卒将他好好安葬,不需要什么立碑埋棺,只希望他日再见家人之时,他好歹还是个全乎的。
一番唱念做打,弄得狱卒也是同情不已。
文必正待狱卒同意他的请求后,又抹着泪对狱卒说,在这里这么久,只有你和仵作帮过我,你们都是我的大恩人,如今那些人要自己死,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可他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了两位恩人。
狱卒听到这话自然惊讶,问文必正这话从何而来。
文必正苦笑,说他之前说自己是洛阳解元,这话的真假想必两位恩人心里也清楚,我纵是有糊涂的地方,可我终究还是一个身有功名的读书人,最后却被屈打成招,冤杀了,这件事天下的读书人能忍?我的事不可能一辈子不被人知道,别的不说,就说我的家里人找来了,心中何其悲愤?为了将事情化小,少不得要推人来抵这天下悠悠之口,来平这民怨。
提到这一点狱卒心里就是一咯噔,他在衙门里待久了,有些事他比文必正看的更明白,真要推替罪羊,有谁比他和狱卒更合适?
毕竟文必正可是在牢里出的事!而且从牢里出去的死人都是要经过仵作验尸的!
至于汪太守钱师爷他们,那是本地豪强,背后的势力大了去了,而且他们二人为官多年,早就成了人精子,在文必正这件事上恐怕早就把自己摘了出去。
狱卒找到仵作,将这个猜测说了出来,二人暗自去查探,发现果然如他们所料。
衙门派人去洛阳核实文必正的身份,最后却是偷摸着打听,对外还放出衙役还未到洛阳就折返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将那份毒药交给狱卒的人是和霍家相熟的一个小吏,话里也只是隐晦的提了几句,真要说是上面的人让他们毒杀文必正,他们根本没有证据。
仵作再偷摸着去查,却查到那毒药是霍家递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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