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当即举了好几个例子,什么孤身出使敌国化解一场战争,什么仅仅一年就使自己治下的百姓生活富足,什么阵前杀敌一人震退敌军,听得霍定金满是向往。

        向往过后霍定金有些明白了,“或许文必正比不上他们,可我觉得……”

        “那你觉得他比得上我吗?我在大家的帮助下努力了这么久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文必正独自一人,即便他有这能力科举入仕,你觉得他能做好一个父母官吗?”马文才毫不客气的嘲讽,“即便是寻常百姓娶妻听见对方是放良的奴仆都要细思量,更何况是做官?别忘了,一些读书人清高,讲究气节……”

        见马文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赵珽有些想笑,干咳一声,“行了,我们继续往下说吧。”

        马文才也知道自己扯远了,于是就着赵珽的话点头,“对,这个问题你自己回去想,我们先继续往下说。”

        霍定金便继续说了起来,将继母是怎样将文必正送进官府,又是如何买通官府对文必正用重刑。

        提起文必正的惨状,霍定金眼眶泛红,“起初我是不信的,继母便带我去看了一次,那时文必正已经昏迷不醒,高烧不退……”

        为了救文必正,霍定金决定答应继母的要求,但她也怕继母是哄骗她的,于是要求先把文必正放出来,继母当然不肯,但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继母让人给文必正送了伤药,起码命是保住了,并派人告诉霍定金,什么时候她嫁人了,文必正就能出来了。

        那晚霍府走水,霍定金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想逃离霍府,想去击鼓鸣冤救出文必正,这样她就能和文必正在一起,也不用嫁给继母的侄子受磋磨。

        她若真嫁过去,指不定哪天就没了,还不如拼一把,反正最差也就这样了。

        赵珽和马文才惊异的看着她,看的霍定金惶恐不安,“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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