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之飞快换了凉茶上来,马文才又喝了一杯凉茶才觉得心气顺了点。
“暂时跳过这个问题,我们继续说。”
霍定金没敢抬头,低声继续说她和文必正怎么相熟相知定情。
马文才努力按耐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且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却私相授受的事,我们只说你们自己,你是大家小姐,吃喝不愁,呼奴唤俾,而文必正只是一个粗使奴仆,你觉得你和他合适吗?”
霍定金抬头,“文必正他很好的,他的文才学识渊博,若是……”
“可他现在只是一个粗使奴仆。”马文才打断他的话,“是入了奴籍的。”
“别说什么以后放了奴籍参加科举入仕的话,他现在可还待在牢里。”马文才指指自己,“你觉得我如何?”
霍定金愣住,不解的看着马文才。
马文才指着自己,又指指窗外,“你觉得我这个官当的如何?”
霍定金点头,“世兄尽心尽力,治下有方,短短三年这县城便有了极大的变化,百姓的生活也好了许多,即便我远在他乡,可在深闺中也曾听其他人提到过世兄的名字,无一人不赞扬。”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我的经历,我是走的举荐然后再科举入仕的,我这样做实际上算是钻了漏空,因为我知道,我比不过那些一步步考上来的学子,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三年前我的名次实际上并不怎么好,这三年县城能发展到现在这地步,一大部分还要靠他人对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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