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泽无声的从他的房间离开了,夏子秋把餐刀放在了自己枕头下面,翻身侧躺的时候,感受到了脸颊下方的枕头有些微微湿润。

        是自己什么时候掉泪了吗?

        夏子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尾,干燥正常。

        原来不是自己。

        等那幅画干了后夏子秋把它收好,带着它出了别墅,跟沈师兄约了见面地址,虞泽并没有限制他的出行,但只要出门身后必定有跟着他的保镖。

        “子秋,那些人是?”沈岳指着子秋身后的那些保镖问道。

        “不知道,估计是怕我‌跑了吧。”夏子秋把画递给师兄然后又说道‌:“师兄,你帮我把这幅画交给买主吧。”

        “嗯,可以。”沈岳把画放在一边看也没看的说道:“子秋,你要是想离开的话,师兄可以帮你。”

        夏子秋看了一眼自己辛苦很久却被放置在一旁的油画,忽略掉沈师兄眼中兴奋的神情平静的开口说道‌:“师兄,你要怎么帮我?我‌是走不掉的。”

        “子秋,师兄会帮你把去国外的机票买好,你到时候只要把这个给虞泽吃下去就好了,这只是安眠药,让他昏睡一天就好了,到时候我‌的人会来别墅外面接你,不过师兄需要你帮忙把虞泽别墅的监控都断掉,这样他也不会知道是谁在帮你了,也不会连累到其他人。”沈岳说着激动的抓住了夏子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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