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是劝不动的,又索性闭了口。
晚上的时候,夏子秋刚刚入睡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床边塌陷了一处,有人上了他的床,除了虞泽不会有别人。
“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只是…………。”
虞泽想说他只是连续很久都彻夜难眠,大脑高负荷运转,没有休息,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该怎样才能改变这局面。
他想跟夏子秋和好,可是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夏子秋像是缩进了保护壳,拒绝了任何人的窥视。
今夜他只是想抱一抱夏子秋,他很久都没有触碰到他了,夏子秋离他越来越远,让他产生了一种他真的把人锁住了吗?这会不会是他的错觉。
每天清晨他都会来到夏子秋房间看看人还在不在,他每夜都从夏子秋离开再也不会回来的梦中惊醒,惊醒后他再也睡不着,坐在床头盯着墙壁一直到天亮。
墙壁的那头就是他心中住着的人。
可是虞泽还没触碰到夏子秋,心口却被一把利器抵住了,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抵住他的是一把西餐刀,虽不锋利,却也能伤人。
这把餐刀还未见血,却直直的捅进了他的心脏,夏子秋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他,把他当作敌人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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