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泽没有在他说的这件事上回答他,反而是问了夏子秋一句话:“夏子秋,你见过井底蛙吗?”
“什么?”
夏子秋秋被问题的突然转变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虞泽,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就是。”
虞泽看着夏子秋的眼睛,伸出右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让他近距离直面对自己的目光。
距离很近,夏子秋都能感受到虞泽的-呼-吸间的气息,还有吐字说话间男人-唇-中-的浓烈的烟草味道。
“夏子秋,你就是那一只井底蛙,你自以为看到了全貌,你真的了解我吗?商人唯利是图,我做慈善是因为我也需要名声来维持我这一身谦谦皮囊,我也只不过是铜臭中的一员,有什么不会做,有什么不敢做。”
虞泽说完话,便松开了夏子秋的下巴,随后站定语气冷漠有一丝生气的说道:“以后不要去酒吧了。”
夏子秋听完这句告诫,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鼓足劲儿冲虞泽大声说道:“我不是想听你在外面怎么样,在包厢里做了什么,我相信你,我只是想知道,你说的那句话‘不喜欢’是真的还是假的。”
别墅很安静,夏子秋吼完这一通话后,又泄了气,觉得没脸了,就连住在一楼房间的管家都被他的声音吵醒了,披着外套出了房门询问他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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