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秋说完就想向楼梯的方向抬脚走,却被虞泽拉住了,虞泽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逃脱,言语不容拒绝的说道:“等我。”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他看着虞泽进了厨房,厨房里的夜灯被打开,夏子秋听见厨房里面冰箱门关上的声音,几分钟后又传来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随后就没有了。
厨房灯灭了,虞泽走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他走了过来把牛奶端给夏子秋,夏子秋没心思喝牛奶,也不想喝,也没有伸手去接。
若是平日他倒是会很高兴虞泽亲手给他热牛奶,现在的他高兴不起来,觉得烫手,就像死刑犯在上路前那一顿断头饭,吃不起,也不想吃。
虞泽走到了沙发边,他把牛奶放在了茶几上,夏子秋也移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低着头,两只手撑着膝盖,左右手扣着,右手大拇指掐着左手大拇指,有些微微的疼痛。
夏子秋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到虞泽开口,或许是他自己觉得时间久。
“你是想听解释吗?”
这是虞泽跟他交谈的第一句,夏子秋坐在那里沉默不说话,没有否认,他的确是想听那句‘不喜欢’的解释,他只想听自己喜欢听的,那些不喜欢的他不想听。
他都能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大概率是他不爱听的,但他还是坐着等待下文。
虞泽就这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沙发上的夏子秋残忍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没有解释,你在酒吧里看到的即是事实,以后也会有,我不是一个好人,夏子秋你并不了解我。”
夏子秋不喜欢被这样直白的否定,他盯着面前男人的鞋尖,心里很难过,虽是低伏的模样但还是很小声的说出了反驳他的话:“虞泽,我见过你去慈善机构,你对那些小孩子很好,你每年都会捐款送东西过去,那些小朋友都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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