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柏涵赶紧道:“陛下误会了,这篇文章虽然是臣执笔,却是七皇子李健城当庭与众皇子论述,老臣不过执笔而已,实乃七皇子所想。”

        “老七?李健城,这都是他的论述?”神景是真的很意外,从他口气就能知道,这个老子,根本就不记得他有这个儿子,他方才也没有发现文章名目中漏了这么一位。

        “确实如此,七皇子之论述,老臣以为皆乃大成之言,他言,天地大势之论老臣当时听来都是警世之言。颇为感触,并将其论述全然转乘陛下。”夏柏涵直言道。

        “噢?有这种事。”神景有些惊讶,他非常的了解夏柏涵这个人,这个老东西,若没有让他彻底折服,他是绝不可能当着他夸赞一个人的,即使是方镜儒都未曾获得过他的高誉。

        “这倒是出乎朕的意料,老七居然有这般学识。”神景也察觉到了非同之处,事出反常必有妖。

        神景想了片刻道:“夏先生如何看待这个孩子。”

        神景的疑问也是夏柏涵的疑问,李健城的秘密就像放在那里的一个牌匾,任谁都看得到,可任谁也想不明白。

        夏柏涵回答说:“臣观来,七皇子,有赤诚之心,若做学问当是一大家,可身在皇家,一切都应是陛下的爱护。”

        “身在皇家!”这话触及了神景的神经,他就是讨厌这帮做学问的,嘴上都是忠君爱国,到底还是泾渭分明。

        夏柏涵立刻跪下,他道:“请恕老臣失言。”

        神景生了下气,最终也没有责罚夏柏涵,这也是夏柏涵敢说的原因,他要是不敢说,神景早砍了他的头,岂能容他。

        夏柏涵走后,神景唤来了大太监曹淳,神景直接问道:“你可知老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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