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皇帝,一个明君。

        一个君主所面对的问题,和一个皇子所面对的问题是不一样的。

        神景帝在先皇成乐在世时,他就幻想过自己当皇帝,那时候他也是皇子,他明白皇子们想的什么,却不明白皇帝想的是什么。

        先帝成乐没有教过他一天怎么当皇帝,却还是选择了他。

        他也不会教任何一个皇子怎么当皇帝,因为只有当了皇帝你才明白,皇权所面对的可怕。

        神景自己的失败让他深刻的知道一个道理,他不能让皇子们失去对皇权的幻想,不能让他们在没做皇帝前,就失去了对皇权的敬畏。

        没有对皇权有神圣向往的皇子也不会是他所考虑的对象。

        神景放下这些文章,夏柏涵上前道:“陛下,这次考核诸皇子都积极响应,皆都写出了不错的文章,老臣以为陛下应该宽慰。”

        “这一次确实叫朕大开眼界,夏先生教导有方,朕应当赏赐你。”

        神景微笑着说道,他从文章中抽出一篇文章,接着道:“只是这篇由夏先生执笔的文章,却是真的叫朕大开眼界,诸皇子所写不过是结症,这篇导人之学才叫朕茅塞顿开,大有所获啊。只是未曾闻夏先生如此才学,怎么之前朕没有发现呢?”

        神景帝疑惑的问道,可这在夏柏涵听来却绝不是什么疑惑了。

        这是神景的质问,若他夏柏涵早有这般见识为何不早拿出来说,现在来教皇子,这不是拿他神景当反面教材卖弄吗?这就不是卖弄,是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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