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眼下是往哪去?”此时门外那瘦脸男子快步赶来,躬身问道。
刘都头抹去嘴角油腥,将手中酒杯重重一放,朗声道:“传令下去,全体搜查这间酒家!”话音方落,数十名官兵登时冲入大堂,震得楼阁嗡嗡作响。
“啊哟喂,我的军爷大人,您老喝酒也不必这般兴师动众呀?”一旁的张小二见状,不由得叫喊起来。
未等那刘都头开口,马富贵已是上前甩了张小二几个耳光,厉声道:“娘的,你算什么东西,敢阻挠官爷捉拿要犯!“说着,大手一挥,喝道:“给我搜!”
大堂内的紫衣刀客手摸刀柄,冷眼观望。对首的华衣男子则是神色悠闲,饶有兴趣地盯着刘都头。
“哟,这刚赶走三个闹事的,又来了一帮拆店的。天下这般不太平,叫我们老百姓还怎么开门做生意?”顾秀娘自里屋缓缓而出,神情有些不快。
众人瞧见她绝色容貌,皆是目不移视,屏息驻足,有些士兵看得呆了,竟连手中兵刃也是跌落在地。
马富贵晃过神来,见刘都头两眼放光,心念陡转,当即笑道:“我等沿途捉拿人犯,这大小道路的酒家旅店没有不搜查的道理。不过我们刘都头是个善人,要是老板娘你能过来陪我们都头喝上几杯,自然也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刘都头闻言挑眉,颇为赞赏地瞧了马富贵一眼。
“官爷若是想找饮酒陪笑的,几里外的怡香苑多得是。”顾秀娘低首拨弄算盘,淡然道:“我这儿只卖酒,不卖笑。”
“呵,还是个倔脾气,有点意思。”刘都头轻哼一声,朝马富贵暗使眼色。马富贵颔首会意,正想伸手去拽顾秀娘的衣袖,忽觉身侧劲风乍起,吹得脸颊火辣,当即吓得后退数步。只见右脚靴袜已被利刃切下大半,露出一排脚趾。
“要不是怕脏了秀娘的地方,老子真想把你的蹄子剁下来。”紫衣刀客退刀入鞘,抹去嘴角酒渍。
刘都头见他出手不凡,警觉道:“朋友刀法出神入化,敢问是哪派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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