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楼下长须男子自顾自地饮酒吃菜,并无异动。倒是那圆脸男子大方落座,斟了一小杯酒,颇有滋味地喝了起来。

        “头儿,小的听营里的弟兄说,过几日您就要去北营了,可有此事?”圆脸男子抿了抿舌尖残酒,笑得颇为神秘。这人四十余岁的年纪,飞凤眼,细针眉,双颊浑圆,言语间唇上胡须来回抖动。

        “哼,马富贵,你小子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长须男子斜眼一瞥,略感诧异。

        马富贵恭维道:“小的这点微末本事,跟刘副指挥使相比,那便是土丘见泰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哎哎,先别着急改口。说不定就让你小子说黄了。”刘都头虽是低声呵斥,可脸上却流露出得意之色。

        “那其他四都的都头应该还不知道有这档子事儿吧?”

        “废话。”刘都头轻哼道:“不然你还能跟我在这里安心地喝酒吹牛?”

        马富贵笑得满脸肥肉颤动,竖起拇指:“看来这高升之事已是板上钉钉。”

        刘都头当下没有说话,两指轻捏手边的空酒杯。马富贵眼尖手快,当即帮他满上酒水。刘都头一饮而尽,忽地低声耳语:“听说过临安府的白家么?”

        “您说的是临安白林甫白老爷?”他见刘都头没有回话,疑道:“这么说您是给白家的人添了谷子?”

        刘都头依然没有搭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马富贵啧啧称奇:“都说‘富不敌吴家、权不压白家、黑不寻宋家’。若是有白家相助,别说是什么指挥使了,就是军都虞侯也是不在话下呀!”刘都头听得嘴角微扬,神色甚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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