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客人少了,可是身体还是不好,殷姑娘每次入眠之前都觉得自己怕是醒不过来了,偏偏第二天窗外的亮光还是将她惊醒。
巧姐儿经常与她来做伴,偶尔累了便同她一起休息。
一天夜里,殷姑娘听见巧姐儿梦寐之语。
她说:“钱都在湖里沉着塘。”
殷姑娘轻声问:“什么钱?”
巧姐儿道:“覆春楼的钱,不,是我的钱。”
殷姑娘轻轻推了巧姐儿一下:“你醒着么?”
巧姐儿没答也没动,殷姑娘的耳畔传来了巧姐儿的均匀呼吸声。
第二天巧姐儿一切如常,殷姑娘却有些战战。
巧姐儿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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