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刑警的所作所为，即便是在他清楚的刻意之下，也让董文帛的神经在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缓缓松懈下来。
片刻后，董文帛摸起烟盒，有些费力的用被铐着的双手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又摸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煊赫门……”
董文帛长长吸了一口烟，皱着眉说出烟的名字，而后又接上一句：“一生只爱一个人？”
“原来江支队这样的人也会这么深情？”
江钊阑闻言笑笑，吐出一口烟才说道：“我又不是神，况且就算是神，谁心里又不会记挂着那么几个人呢？”
董文帛没有接话，他沉默着靠在椅背上，抽着那只烟，煊赫门入口极甜，可后调会越来越苦，这苦味儿刺地董文帛一激灵。
“你说你没有杀人。”
江钊阑将燃尽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随后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向董文帛，语调平稳，像是一句肯定句。
“对，我没有杀过人，从头到尾这么些年，我手里从来都没有犯过人命。”
“好，我相信你，”江钊阑点点头，“那段视频呢？就是余邈收到的那段视频，对面的那个人是谁？你们还说了其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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