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董文帛坐在六华州市局的审讯室里,双目通红地盯着眼前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审讯室的人一言不发。

        江钊阑站定在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神色阴郁的董文帛,开口问道:“怎么?还是一个字儿都不说?”

        关景曜点点头:“情绪十分抵触,丝毫不配合,总之就是一句话,他说自己没有杀人。”

        江钊阑闻言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里面依旧亢奋的董文帛,随后,他从身侧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蓝皮夹子,阔步进了审讯室。

        随着审讯室门的打开,里面安静下来,坐在审讯桌另外一边的两个警员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看着来者,便听到江钊阑说:“你们先出去,我来。”

        两个同志逃一般的快速起身离开了审讯室,审讯室的门被关上之后,江钊阑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先将手里的蓝皮夹子丢在桌上,从口袋掏出一支烟,递到董文帛的面前。

        “抽吗?”

        董文帛抬起眼球,看向江钊阑的脸,随后又将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支烟上。

        江钊阑不大在意董文帛的视线,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应,江钊阑便将那支烟放在自己嘴边点燃,而后将烟盒和打火机放在董文帛面前的那个小桌上,示意董文帛随意请便。

        审讯室里陷入一片沉寂,唯有烟草燃烧的声音以及云雾缭绕的恍惚。

        董文帛一时间觉得自己仿佛此刻不是身处于公安局内,而是他熟悉的夜场,只是手腕间冰冷坚硬的手铐,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这里不过是面前这个老谋深算的刑警刻意为之一个对于他而言,十足放松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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