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邈的呼吸趋于平缓后,江钊阑便从床边起身,走了两步,他再次回头看了几眼那张熟睡的面孔,随后才扭头离开。
关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余邈的耳边恢复寂静,没有一丝声响时,他才睁开了眼睛,痴痴地望着目光直视的天花板。
不过半瓶的烈酒又怎能灌醉现在的余邈,这九年中无数有必要没必要的应酬以及纸醉金迷的攀谈都充斥着各种酒的身影,早就让他能做到无数烈酒下肚依旧意识清醒、行为敏捷的地步。
不过是借着醉酒的由头,给彼此一个缓解的由头。
余邈起身,看到了床头柜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白开水,以及一张压在玻璃杯下的白纸,余邈拉开挪开被子抽出那张白纸,借着窗外照进来的灯光,看到纸张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而字迹是余邈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与此同时,站在楼下的江钊阑看了一眼楼上那个依旧黑暗的窗户,在一众灯火通明的窗户中,尤为瞩目。
他其实没有要逼迫余邈说个所以然出来的意思,只是想要确定他是否还爱着自己,所以当他从六华州市局出来的时候,就找到余邈的地址,然后马不停蹄地赶来,在这里等了他好几个小时。
其实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余邈的一句,“我也想你”。
江钊阑坐回到车上的驾驶位上,脑海中思索着,半晌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常局的电话。
几声电话的忙音传来之后,常局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还能清楚的听到新闻的声音传过来。
“进展怎么样啊?”
常局的声音有点轻快,不难听出他颇为美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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