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余邈迈开步子,几步之后在酒柜面前驻足,随手摸了一瓶烈酒,拔开塞子后仰头将那瓶酒喝了过半的量,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输送着一口接着一口的烈酒,席卷进余邈的胃部。
烈酒的劲儿直冲颅顶,刺激着他的神经将许多的事情和画面划过他的眼角,在他再一次将摁在餐桌上的烈酒瓶子准备举起来继续席卷剩下的小半瓶时,被疾步过来的江钊阑拦住了。
余邈逐渐泛红的脸颊彰显着他脑海中的酒精浓度不断浓烈,他从江钊阑的手里抢不来酒瓶,索性便不抢了,最后直接倒在了江钊阑的怀里,两个人的身高差使得余邈的嘴唇刚好贴在了江钊阑的耳畔,燥热的鼻息腾涌而出轻摸着江钊阑的脖颈。
余邈能明显感觉到江钊阑的脊背一挺,整个人都站得更加笔直起来。
在酒精的促使下,余邈终于不再像之前的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对着江钊阑的耳畔,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江支队,再给我一段时间,等这段时间过后,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你,也不是我想骗你或者是隐瞒你,只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着,余邈的胳膊搭在了江钊阑的肩上,勾在他的后脖颈处,就像是很多年以前喝醉酒那般,挂在江钊阑的身上。
少顷后,江钊阑颔首,在余邈的头顶缓缓说出一个字,“好”。
像是得到了能量补给一般,二人都未再说话,余邈将脸埋进了江钊阑的脖颈处,深长的呼吸让他贪婪地试图将心爱之人的气息牢牢地锁在自己的神经中。
直到最后,江钊阑将看上去已经晕晕乎乎的余邈抱了起来,从餐厅一直到了卧室,将他缓缓地放在了床上后,江钊阑烧了开水,倒了一杯放在了余邈的床头柜上。
随后又帮着余邈脱了衣物,掖好被角后,也如同余邈那般,极尽贪婪地注视着他的睡颜。
他们彼此都太想念彼此了,只是他们之间相隔的除了九年未见的生疏与试探之外,还充斥着无数难以在短时间内剔除的事情。
因为他们神圣的职业,还有当年在国旗下宣誓的所要奉行终身的诺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