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凶手是谁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的背后是谁做的,意图为何?”章老爷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老头子我可不相信这是简简单单的凶杀案。”
说罢,待余邈再次答应下来之后,章老爷又安顿几句,才挂了电话。
余邈听到忙音后,放下手机,思索着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与那两张出现在现场的花札牌,刚抽完一根烟,被他放在窗台边的手机忽然“叮”了的一声。
是一条短信。
“江钊阑去六华州的案发现场了。”
这条短信的上方还躺着昨晚上收到的那条没头没脑的诗。
短短几个字将余邈方才的镇静击碎,也就是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内,这个在余邈内心日日徘徊萦绕,但又与余邈的生活越来越远的名字,几次三番的打破两人所属平行线之间的固有距离,使阔别九年的两条轨道再次靠近。
余邈掐断脑海中的思考,再次将燃尽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拿起放在身旁的手机,打给了曹永川。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场子你先盯着,等会儿忙完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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