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彻夜未眠的缘故,余邈的眼球里布满红血丝,他接连抽了三四根烟,烟雾弥漫在有限的室内空间,却还是有些不能缓解他思绪里缠绕着的焦虑。

        往前推两个小时,今天早上八点左右。

        余邈接道了一个电话,是他的顶头老板、亦是六华州地下赌城排名一二的章老爷打来的电话。

        “小余,听说有场子出事儿了?”

        章老爷今年六十出头的年纪,声音淳厚,慈眉善目,眼角的皱纹上永远带着笑意,若只是单单看上去,就好似小区里提着鸟笼遛弯儿的大爷,压根和传闻中阴狠毒辣的章老爷联系不到一起。

        余邈眉间一跳,将指尖的烟头摁灭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平稳呼吸后回答道:“老爷子,不止六华州的场子,靖川的一个场子也死了人。”

        章老爷“嗯”了一声,接着说:“我知道,一个宋宽一个程经纬,听说你还在现场捡到了一张红底梧桐皮牌?”

        “是,而且靖川的场子也发现了一张花札,所以目前我还没有和警方提到这件事情,我担心这些牌有别的意思,或许会牵连到更多的人和事情。”余邈没有一丝保留,将自己心中所想合盘说给章老爷。

        “很好,”章老爷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那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来办,包括和那些条子们打交道的事情,以及这几张牌出现的原因。”

        “我明白。”余邈答应下来,毕竟从一开始,他就猜到章老爷会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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