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回头,看向距离自己几米之外、垂着头坐在麻将桌主位的尸体,视线萦绕着尸体的上上下下,像是带着锋刃要将尸体剔个透彻,却忽然,江钊阑的视线像是被什么绊住一般,停在了麻将桌右侧木柜的角落。
“你们两个,”江钊阑随手点了两个技侦人员,下巴扬扬朝着视线的方向,说:“那个柜子,帮我抬起来一下。”
随着柜子被抬起,一个红色的、小又方的东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是一张花札,一张十一月的白底小梧桐皮牌。
半个小时后,曹永川处理到全部事情之后,有些急匆匆地推开余邈在夜店三楼休息室的门,赶忙说道:“余哥,除了宋宽没接电话之外,其他几位都通知到了。”
余邈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指尖还剩余半截的香烟缓缓升起,将他的面容虚化,挂在墙上的电视还在不断传出晚间新闻的声音,与余邈的沉默缠绕在一起碰撞在房间的四壁上。曹永川有些琢磨不透余邈发怔的神色,只得继续等着余邈的意思。
“今晚这起发生在闹市区的凶杀案性质十分恶劣……”
电视机里陆陆续续传来记者的声音,余邈的视线循着声音看去,电视上一个女记者正在插播着一条紧急的晚间新闻。
曹永川也听到了这句话,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余邈说道:“他八成不会来了。”
“啊?”曹永川神色有些呆滞,看着余邈,不大不明白余邈为何突然说出这番颇有些诡异的话,就看到余邈捞起一旁的电视遥控器,点了回放又按了暂停,将电视上这条晚间新闻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摄像机一晃而过的镜头画面处。
——是发生那起凶杀案的夜店,门口的停车场,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在夜色和喧闹的人群中格外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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