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邢招呼一声,就从门口跑进来一个痕检的小同志,从手提的箱子里取出一个物证袋,袋子里装着的正是那把白色塑料刀柄的水果刀。

        江钊阑接过来看了两眼,就对着门口的方向叫了一声李晋阳,随即,李晋阳的脑袋从门的另一边探了进来。

        “老大?”李晋阳眨巴眨巴眼睛,等待着江钊阑的后话。

        “凶器赶紧送回局里,让痕检科加班做检查。”随后,江钊阑将手上沾了些许血迹的手套反着蜕了一半,边往外走边说:“夜店的监控调了吗?”

        他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唯有照相机卡擦卡擦声音却无人言语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有些引人注意。

        听到监控两个字,李晋阳的面部表情有点垮掉,瞧见李晋阳这副模样,江钊阑不觉心里一跳,脚步停在了原地,一些不怎么美妙的念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时,从更前面一些的方位传来的靖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二行动小组组长严向石憨厚又洪亮的声音,就印证了江钊阑脑海里的想法。

        “老大,夜店的经理说,今天的监控系统维修,场子里所有的监控都停用了,所以……”

        后面的话,严向石的声音随着江钊阑的脸色和气压越来越低。

        都说江钊阑是行走的制冷剂,这话一点也不假,倒也不是刻意的,但只要江钊阑脸上没了什么表情或者不说话了,整个他所在的方圆一里内的温度都会跳崖式下跌,不自觉的冒冷。

        这里今天监控停用,转头就出了命案,这还正是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儿到家了。

        江钊阑冷着脸,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站在严向石对面的带着一副细边眼镜、举手投足颇有些斯文败类、道貌岸然的夜店经理,董文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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