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邈眼前一片黑,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借着墙的力气,站了一小会儿才缓了过来。
曹永川见状,有些着急地想要去扶一把余邈,却因为没有鞋套进不了包厢,只得在门口有些急切地问道:“余哥,您没事儿吧。”
余邈摆摆手,刚想说话,一睁眼却是将视线定格在了包厢沙发与墙面形成的一个死角处,包厢里面的沙发是皮质的下面嵌着几个墩子,墩子是木色的,故而那个出现在死角里的一抹红色,就格外的刺目。
当然它可以引入注目的前提在于,你得保持这样一个刁钻的姿势看向这个死角。
“去找个长的东西。”余邈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地看着那一抹红色,沉声对着门口的曹永川说道。
余邈认得那抹红色,甚至是十分熟悉。
曹永川动作很快,隔着氧化作用下愈加暗沉的血泊将一根木棍递到了余邈的手里,余邈顺势将木棍从手心划过去,伸到角落将那物什拨了出来。
——一张红色的花札牌。
花札,是一种起源于日本安土桃山时代的纸牌游戏,因其规则简单,以及其漂亮的江户时代浮世绘风格牌面图案,在当今世界各地的赌场都深受赌徒的喜爱,更不乏有一些赌徒老千儿的外号都是来源于花札牌的名称。
余邈弯腰,隔着一次性塑料手套将那张牌捡起来,是一张十一月的红底梧桐皮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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