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江钊阑轻轻的合上了,宋重楼的视线被阻隔在了木棕色的门上,他将视线挪到了挂在客厅沙发上方的一张照片上。
——是一张和放在江钊阑办公桌上的那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宋重楼想着,如果他舅舅没有失踪的话,大概也会和江叔一样这么忙吧。
余邈的目光在那间包厢内划过一遍又一边,随即从满头大汗的曹永川手里接过一次性鞋套,套上之后进了那间包厢,仔细地绕过了每一处血迹,蹲在了程老鬼的尸体旁,定定地看着被插在程老鬼胸前的那把水果刀。
站在包厢门框边的曹永川注意到了余邈的视线,一边用袖子抹着额头冒出来的汗珠子,一边说道:“余哥,这水果刀就是咱们这里最常用的一种,操作间到处都是,随便抓一把刀就是这种。”
“还有呢?”余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还这般没头没脑的。
曹永川沮丧着个脸,看着余邈的蹲在那里的背影,更是有些捉摸不透今日余邈的诸多举动和意思,也不敢乱接话回答,半晌后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余哥,您说的是还有什么?”
余邈的声线没什么波澜起伏,视线依旧缠绕在那把水果刀绿色的刀柄上,说道:“除了操作间,店里别的地方还有吗?”
曹永川闻言,马上明白了余邈话里的意思,马上回答道:“没了,因为上的水果盘都是切好的水果,所以就只有操作间有。”
余邈闻言,起身,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因为体位性低血压导致的眩晕一时没有站稳,往前一倾,堪堪抬手摁在墙上,才避免了摔倒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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