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一步说,如果一开始上去的不是凡浅呢?安似辰摇摇头认为不会是替代品,她在那台子上看向过自己,尤其是安似辰把玩红绳的时候她是死死盯着自己的。

        说到底为什么搞这一出才是安似辰最想不明白的,不惜赔上一整个醉生梦死来弄死整座楼的人,背后的人冲的是去那儿的人还是冲的是他们?

        越细想下去,最坏的结果就是许剑已经发现了他们,并且在阳城势力极大,大到醉生梦死不惜赔上一个分部设局的地步。

        如果真是那样,要在阳城对许剑动手,就是把所有的力量调到阳城最多就是五五开,再者比起对阳城的熟悉程度他们远不如许剑,遭暗算的可能性太高得不偿失。

        但是换个想法这些不是冲着他们来的,真的只是单纯的凑巧被他们碰上了,那么其实还有种猜测,有没有可能那些人是冲音休去的?

        无论哪一种可能,安似辰咽了下口水决定先赖在玄音宗的地盘,大树底下好乘凉,怎么招音休也是棵大树不是?

        附近能住的客栈不多了,玄音宗前脚进了哪家客栈安似辰两人后脚就跟了进去。

        “给你的。”

        柜台前音修拿了两把钥匙,一把是给安似辰的,“我看你心神不定,若是实在承受不住丧子之痛,我就住在你旁边,你可以来找我。”

        找你当自己儿子吗?安似辰在心里嘴欠回了句,面上却是唯唯诺诺道,“好的,那就先谢过音宗主了。”

        “不用。”音休道,“叫我名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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