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代表公道,安似辰眨巴眨巴眼,继续扮演着痛失亲子的模样。
“前辈……”大概是安似辰演的太过透露,安抚他的弟子显得无措多了,他结结巴巴道,“其实您看着很年轻,就是再生几个也来得及,令公子肯定不舍得您这么难过……”
安似辰泣道,“没事,老夫再哭一会就好了,小友不必再管老夫了。”
“你能不能别顶着你这张少年脸说这么恶心的话?”徒凄颜凑近,给安似辰拍了拍背,用只有两个听的见的声音在安似辰耳边让他适可而止。
有背景的人就是好办事,安似辰看到音休只是微微拂了拂袖,那些废墟全部悬空了起来。地面上渐渐的只剩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多的堆成了尸山,不少弟子看到这画面已经耐不住吐了出来,安似辰还是在徒凄颜的拉扯下后知后觉装了装干呕。
按构造来说中间的位置只有圆台,尸体只可能有一具,他们往中间走去,在那确确实实倒了一具女尸,她是脸部朝下的,安似辰不用看脸就知道她不是凡浅。
很久以前在凡浅的脖子后面是被烙上了客人烙印的,那个烙印虽是色不深,却映入骨髓。
凡浅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安似辰是摸到过那个印记的,他闭上了眼换了口气,这里绝对有别的出口。
又或者是转换符,可是在毁楼那一瞬间转换两人的概率说实话不高,一定没把握住,现在趴在这的就是凡浅了。
借着找儿子的借口安似辰把这里找了个遍,实在没有找到有暗道传送阵一类的,也就是说如果一开始上台的人是凡浅的话,那么她必定是用了转换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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