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田甜压住怒气,有些讽刺的问着,“你做的还不够吗?钰儿,姐姐也是罪无可恕之人,这双手上数不清沾了多少鲜血,更是不乏无辜之人的性命,难道你也要替天行道吗?”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你那么的善良。”沈钰向后退了半步,“小时候,姐姐为了保护我受了那么多欺辱,可你和我说让我别记仇……”

        你若记仇报复,无论结果最后承受的都是我啊,田甜终是把这话咽了下去,只是自顾自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雨镇那起灭门?那是我做的,你姐姐我也是曾被口诛笔伐之人。”

        “不可能的,不可能。”雨镇那起灭门当时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离自家近,沈钰曾对这起灭门害怕到半夜不敢睡。那时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是妖魔所为,也有一小部分的道听途说是死去的冤魂化作了厉鬼。

        可这事当年有着那么多宗门前去,若是田甜是凶手,怎么可能还能出现在这。“姐姐,你骗钰儿,雨镇的案子,若是我没记错,三大宗门,两门宗主皆是亲临,就连沈修悦也在那,姐姐若真是做了这事,是不可能逃脱的。”

        “陈年旧事,何必再寻个真相结果。”安似辰猜测到了些什么立刻出言打断,很多事都是一念私心所致,这些都该烂在肚子里,永不见天日。“斯人已逝,该是成其遗念。”

        “本座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都不必在修悦面前表现个什么姐弟情深或是什么冤恨不白,平白让他走的也不安生。”

        当断则断,沈诡还在即是雪袖宗面临的灾祸还在,故而沈钰不能死,外灵玉大概是饮修悦能为雪袖宗做的最后一件事。

        饮修悦已除,沈钰不足为惧,光是沈钰体内的血脉过不了多少年就能要了他的命。

        沈诡打的真是好算盘,可惜棋差一招,饮修悦在沉冤得雪与雪袖宗之间选择了后者。现在的沈钰是敌不过沈诡,有了外灵玉以后可就难说了。

        早在这对姐弟说话间,一条小蛇缠上了安似辰的脖子,它在他耳边道,“我的业火可以送修悦最后一程。”

        好样的,假的饮修悦自己跑了,却把肥遗丢他身上了,这盘棋下的可谓是一棋不差。安似辰没好气的拍了下肥遗的脑袋,他打断姐弟两的对话后又道,“不愿拔剑不拔也罢,最后一程让你送,本座真怕修悦午夜梦回的时候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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