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远没有结束,有了田甜的保护,饮修悦过的相对没那么凄凉。等到意识逐渐清醒过来,饮修悦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唏嘘不已,他道,“对你不起。”
“是我想陪着你。”田甜自嘲一笑,“道长不必自责,都是我自己选的。”
“谢谢。”饮修悦谢过田甜,继而凝神让自己更加稳定一点。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时候,饮修悦总算是缓过来许多,他对田甜道,“我要走了,大概是后会无期了,走之前我还想请姑娘帮我一个忙。”
成全她沉睡的是自己,如今让她清醒着在镇妖塔守着的也是自己,饮修悦自知无颜,他倾身跪下,手持一块玉,“求姑娘成全,修悦无以为报。”
“道长您说。”田甜想去扶他却被饮修悦拒绝了,这一跪她受不起,“我定当竭尽全力。”
“在我死后,会有饮家人来给我收尸。”饮修悦将玉交给田甜,“我想请姑娘让来的人,把这块外灵玉交给沈钰,告诉他们什么都不必说,雪袖必须有人可以带下去,绝对不能毁在我的手上,沈钰是最好的选择。”
“沈钰”犹如针扎在心上,田甜不曾想做鬼后也能如此心境,“他是我弟弟吗?是他将你”
按饮修悦的说法,倘若沈钰真的已经成为新的宗主,为什么从来没有来看过饮修悦,这缘由大概沈钰就是施害者,田甜不傻,可她还是问不出口。
“都不重要了,他是他,你是你。”饮修悦轻描淡写说着,好像说的是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姑娘,求你了。”
“我答应你。”田甜跪在饮修悦对面,看着他逐渐破碎的魂,明白了他说的离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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