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修悦把魂分裂开,只留了那么一抹带不走的魂在镇妖塔,他听不懂的咒法念着,终于带着自己不完整的魂离开了。
他去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阳光无法抵达的宫殿,里头只有一支支蜡烛在里头恍亮。宫殿上的图纹让安似辰猛然想起,这图纹不就是他在那座古城看到的东西么。
饮修悦往前走去,安似辰跟着他进去,里头跪了三三两两的人,他们徒手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捧在手上,低着头极为虔诚的祈祷着什么。
再往前看去,在那正中央的高台上坐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人,看不清脸,可就是感觉这个人无欲无求。饮修悦跪在那些人身边,和那些人不同,他没有办法通过魂去挖出自己身体里的心脏,他的心被旧辞钉死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手捧心脏的人在心脏消失在手中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随之消散在空中。渐渐的大殿里只剩下了饮修悦,他还是那么虔诚的跪着。
高台上的男子道,“你的心给不了我。”
“修悦愿以这残魂为代价。”说着银修悦拜倒在地,“求族长成全。”
“你可知我若收了你这残魂,你再无来世可言。”被称作族长的人道,“世间也再无你容身之地。”
无法入轮回的人可以游荡在各地做一孤魂野鬼,可若是世间无容身地那便是真正的消亡,饮修悦道,“求族长成全。”
“也罢,既是如此,许你便是。”
“修悦谢过族长。”饮修悦重新拜过族长,他的魂开始消散了,临走前饮修悦将一块玉牌放置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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