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的兄弟竟是比不上相处不久的束成君。

        “我们之间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挑拨。”少年将错就错,冷眼扫过墨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不掩饰杀意。“不过,敢问墨城主,似乎是对我的身世意外的了解?”

        “醉生梦死的蝼蚁罢了。”抛下句讽刺,墨余不在理会少年,付下身连同束成君分工动手开始摆传送阵。

        千里堤坝溃于蚁穴,冷眼看过墨余背影。少年并不会这种正儿八经的阵法,他站在一边陷入思索。

        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而他就是网里的猎物。少年取下束发的簪子,就是这只簪子,他仔细打量着。

        在那些小老鼠打自己的时候提到过这个簪子,说他说城主要找的人。那么在醉生梦死那个圆台上,最后出手的那个人也是因为这个簪子吗。

        那束成君呢,是同样的原因吗,这个簪子到底代表着什么,少年不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算了,少年把簪子收好放入怀里,这次他不再戴在头上,不确定的东西太多,但是目前可以确定一点,这个簪子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束成君蹲在那摆弄石头,少年觉得自己站在一边什么都不干有那么点尴尬,便是跟到了束成君身边去。

        “这石头,你哪里找的?”

        石头上的纹理有些特别,少年是见过的,就和刺投白衣人尸体的东西上是纹理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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