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那片望不见底的黑在无声无息下压着。墨余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好像越来越黑了。

        “我们得赶紧出去。”束成君垂眸继续道:“空气不多了。”

        道路错综复杂不知道走了多少久,不知道在哪又绕了多少圈子。

        “就这吧。”选了个相对平阔的地方,束成君停下脚步,转身对向墨余又道:“别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那东西不在这。”

        走的时间也不短了,一路上安静的出奇没有一点机关,摆明了只是把人困死在这。

        “放心,本城主定不会在这种时候变卦。”墨余颇有些咬牙切齿,“本城主的人已经死光了,你以为现在本城主还有选择的余地?”

        死光了三个字让少年一滞,束成君不悦道,“城主明白就好,我家这个有仇必报的狠,也没办法全怪的我这哥哥给灌的,只好请城主多担待着。”

        “自然。”墨余怎么会不明白束成君的意思,看样子出去后能不能带走少年未可知,真是麻烦。“有这么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护着,可真是好运。”

        “过奖了。”见墨余真把两人当成了亲兄弟,束成君干脆认下,占实了这个便宜,“做哥哥的自得是拼死护他。”

        墨余特地咬重的异父两字本意是讽刺束成君,虽不满束成君的回答,但是墨余也相信束成君对少年绝对不会没有一点芥蒂,不然在醉生梦死他早就该出手了。

        反倒是少年全身一阵发麻,细细咀嚼同父异母四字,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已经越来越模糊的哥哥,那个默认姐姐把自己卖掉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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