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把刚才拣的手绢轻轻地展开抚平,让刘道规把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念一念。刘道规拿来看了看,摇了摇头,转手交给了刘道怜。

        刘道怜大声地读起来:

        “余出身士族,才貌俱佳,诸事顺遂,只是在二八生日之时,曾许下夙愿:非英武俊朗,非出身高贵者,不嫁。如今三年光阴已过,仍待字闺中。

        今日随父外出散心,路过京口,陶醉于此情此景,意欲逗留几日。夜里突发奇想,忘却矜持之本分,昭而寻友,愿有缘之人请于某日正午在金山寺一见。

        君在何方即日”

        这是一位大龄女的求偶宣言。大概意思,刘裕听懂了,他默默地把手绢拿过来,折了折装在了衣兜里。摸着刘道怜的头说:“不错!认得的字还真不少了。”

        第二天早上,弟兄三个早早吃了饭,刘裕没有去卖草鞋,而是洗涮干净,穿戴整齐,带着两个兄弟朝私塾走去。

        先生收了银子,立了字据,给刘道怜和刘道规安排好座位,把私塾的简单规矩做了交代。刘裕看一切准备就绪了就和先生告了别,各自忙乎去了。

        刘裕昨晚辗转反侧,回想着手绢上情真意切的话语睡意全无,又悄悄拿出那手绢来,慢慢看了几次那娟秀的字迹,总觉得那一番肺腑之言就是对自己说的。因为手头拮据,刘裕虽然年龄也不小了,但从没想过自己的婚事。今日遇到如此蹊跷之事,刘裕决心弄个清楚。

        金山有半百米高,是扬子江中的唯一岛屿,恰似江心的一朵芙蓉。金山佛寺依山而造,非常气魄。刘裕无心欣赏醉人的美景,而是留意着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那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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