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寿正在晒晾稻草,见刘裕回来了,忙着给他去厨房热饭。“妈,明天两位弟弟可以去私塾上学去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刘裕一见面就说。
萧文寿吃惊地望着刘裕天真无邪的英武的面孔,不敢相信又不能不信。她把饭从厨房端出来,慢慢地放到刘裕手里,温柔地看着他说:“孩子,你辛苦了!”
刘裕接过了饭大口吃了起来,没有再说话。两个弟弟回来穿着新衣服,守着刘裕问这问那,摆弄着学习用具,高兴得像过节一般。
刘裕吃过了饭又去地里把杂草除得干干净净,心里想着多打些粮食,不用再花钱买,把银子省下来交学费。
天色不早了,太阳快落山了。刘裕收拾农具沿着羊肠小道下了山。这时一支骑马的队伍由远而近急驰而过,差点把刘裕撞倒。
刘裕急忙闪到一边,方才躲过一劫。心里纳闷这是什么人,感觉如此嚣张跋扈。这时一个也是完工准备回家的老头喃喃地说:“京口的刁家,果然名不虚传啊!”
刘裕通过进一步打听才知道,刚才队伍的主子是刁家管家。刚刚催租返回,打马路过此地。而刘裕开的荒地是人家看不上眼的边角料,所以没打过交道,对刁家的情况知之甚少。
刁家之所以富可敌国是因为晋元帝南渡期间,刁协任尚书左仆射,打下了家族富贵的根基。现其孙刁逵袭任广州刺史,贪赃枉法,伙同其弟刁杨、刁弘等利用权势,借机侵吞大量土地,然后出租坐收渔利。还或明或暗控制着为数众多的楼堂馆所。刘裕眉头紧锁,暗忖道:樗蒲坊幕后老板难不成也姓刁?
刘裕闷闷不乐地往家里走。路过私塾学堂的门口,孩子们刚好放学,看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们衣着整齐地从学堂排队走出来。刘裕心情又变得欢快了起来。
这时一块手绢从他面前飘过,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刘裕快步走过去捡了起来。他没兴趣仔细看,大概折了下装在口袋里回家了。
两个小弟弟开学的事准备得差不多了,刘裕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两个从没进过校门的人冷不丁地去听课能适应吗?能听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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