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应是被白同尘误认作第一公子以至于心情不佳,闻言立刻讽刺道:“第一姑娘扮作子夜伞时,破绽之多犹如天上闪烁的繁星,在下为何如今才想到子夜姑娘便是第一公子?”
流云扇一面回忆子夜伞的种种破绽,一面细细道来:“先说令在下醍醐灌顶,幡然醒悟之事——第一姑娘扮作子夜伞时,以一己之力击退天一阁的诸多官员以及当今天子派出的朝廷禁军。”
“如此厉害的武功可谓世间罕有!至少于在下而言,如果不是第一公子,便是关山月的掌门亲自出马。不然,我委实想不出江湖里还有何人如此厉害。”流云扇话到此处,突然薄唇微抿,停顿一息,继而反讽式的感叹:“第一姑娘费尽心思压制武功,委实不易啊!”
子夜伞不言不语,似是正在通过的流云扇述说回忆往事。
流云扇不清楚子夜伞是何意图,索性自顾自道:“此事之后,我突然想起当初在阎罗殿里,我谎称与二十四桥明月夜相识,子夜姑娘的眼神颇为奇怪。”
“其后,我与韩靖大人重逢,唯独子夜姑娘不知去向。”
“再往前推,子夜姑娘对付溟泉狱主时,把掷出的伞收回掌心一招与第一公子施展内力的手段颇为相近。”
“继续往前推,便是在天墉城里,第一姑娘扮作子夜伞时,轻描淡写地以水滴作武器。”流云扇话到此处,情不自禁地为曾经做出错误论断的自己摇头叹息:“可惜,当时在下只以为子夜姑娘是自幼修习此种暗器之法,未考虑过子夜姑娘本就是大宗师境。”
第一公子微微颔首,旋即想起自己如今正裹在内力凝聚而成的白雾里,遂开口道:“你观察得确实细致。”
流云扇得第一公子夸赞,却未继续说道其他的破绽,而是问起旁的问题:“我与第一姑娘交谈良久,尚不知第一姑娘的真正名讳?”
“第一焽。”第一焽淡然道出自己的姓氏名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