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月黑风高之夜,冰凉湿润的山风如冷刃刮过流云扇的面颊。
流云扇倚靠树枝而坐,尽力回忆张贴在城门口布告上的内容:“白同尘与韩靖大人为何会怀疑我是第一公子?难道仅仅因为子夜姑娘认识的人里唯独我的武功最高……”
流云扇喃喃自言半晌。
良久之后,流云扇的视线忽然落到不远处的树梢上,仿佛在等待何人到来。
须臾,一团白云般的浓雾自天际飘来,落在距流云扇不远不近的树梢上——
竟是第一公子!
流云扇心头顿时涌起诸多无奈。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问候:“子夜姑娘,或者说——第一姑娘,别来无恙?”
原来第一公子竟是子夜伞?!
子夜伞沉默不语,似乎世人以为的第一公子是何性情,她便要一直扮演何种性情。
甚至不只是性情,连声音都不是婉转悠扬略显魅惑轻佻的女音,而是清冽如天山冰雪的男声:“你如何得知?”
子夜伞未顾左右而言他,相反默认流云扇的推断不假之后,便质问流云扇从何处得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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