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左等右等,未等到伊婶儿主动说出伊村长迁怒他的缘由,只是翻来覆去的念叨迁怒或是不迁怒。

        无奈之下,流云扇只得再度讯问:“伊婶儿?你尚未说与晚生,为何不能在伊村长面前提起伊寒蛊师与他的女儿?”

        伊婶儿闻言,顿时不好意思地叹息一声:“唉,瞧婶儿这脑子,愈来愈不灵光哩!”

        伊婶儿埋怨完自己,立刻给流云扇解释:“伊寒其实是老村长的干儿子,自幼聪慧机敏,于蛊术一道颇有天赋。老村长本来想让伊寒继承他的村长之位,守护青山村。熟料伊寒志在四方,刚过弱冠之年便偷摸地离开青山村,闯荡江湖去。”

        “若只是这样倒也罢,毕竟是老村长养到大的孩子,孩子有自己的主见,做父母的纵使不助孩子一臂之力,也不能竭力阻拦啊?”伊婶儿状似是在讯问流云扇,实则心底早有答案:“可惜,谁也未料到,伊寒临走之前,已经与老村长的亲生女儿暗生情愫。是故,伊寒偷偷离去时,把老村长的亲生女儿给拐跑嘞!”

        “伊村长的亲生女儿——可是夏荷姑娘?”流云扇许是听伊婶儿讲得入迷,许是试探伊婶儿,许是想从伊婶儿口中再打探出其他线索。

        总而言之,流云扇突然提起夏荷。

        开启话茬的伊婶儿说得酣畅淋漓,闻言当即驳斥流云扇:“夏荷一小姑娘!哪是老村长的女儿?人家夏荷是老村长的孙女。”

        伊婶儿话到此处,忽然轻叹一声,语声里饱含惋惜:“唉,伊寒一去便是十余年。十余年之后的某日深夜,伊寒偷偷回村,把尚在襁褓里的小夏荷与老村长女儿的骨灰留到老村长的院门前,旋即孤身离去,再未回村。”

        “老村长十余年来一直记挂女儿的安危,每逢遇到途经青山村的江湖人,都会嘱托他们寻找女儿的下落。虽然一直未等到江湖人的回信,但是老村长坚信女儿被伊寒照料的很好。”伊婶儿熟知老村长的往事,谈起来颇为感慨:“老村长未料到,与女儿再相见时,竟是直接目睹女儿的骨灰。”

        流云扇听罢伊婶儿的叙述,同样感慨万千:“想不到伊村长有这般过去。如今想来,先前晚生在伊村长面前毫无顾忌地提起伊寒蛊师,伊村长却未惩戒晚生,晚生走了天大的运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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