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婶儿仿佛被这般害羞守礼的流云扇戳到心头柔软之处,竟是改换称呼:“公子莫要谦虚,我遇到过的人里,属公子最厉害。”
流云扇听出伊婶儿的态度软化,立刻揪住时机讯问:“伊婶儿可是伊村长的女儿?是否知道伊寒蛊师葬在何处?”
伊婶儿甫一听到流云扇的前半句困惑,倏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似明媚如夏日骄阳,实则令流云扇突感诡异背脊发凉。
伊婶儿许是瞧出流云扇突如其来的不自在,赶紧收敛起莫名的笑容,给流云扇认真解释:“我怎会是老村长的女儿,青山村的村民都姓伊。”
“原来如此。”流云扇微微颔首,歉意道:“晚生鲁莽,伊婶儿莫怪罪。”
伊婶儿不在意道:“甚么怪不怪罪!公子太过客气嘞。”
兴许流云扇的恭敬守礼委实戳到伊婶儿心中瘙痒之处,伊婶儿急急提醒流云扇:“公子万不敢在老村长面前提起伊寒与老村长的女儿。”
流云扇不由得困惑道:“这是为何?晚生刚刚入村时,已经向伊村长提起伊寒蛊师……”
流云扇欲言又止,似是担忧自己打破村里的规矩会招来灾祸。
伊婶儿闻言,果然惊诧地问:“老村长未迁怒你?”
未等流云扇答复,伊婶儿便自说自话道:“你如今能安然无恙的入住这间小屋,想来老村长是没有迁怒你的。可是老村长为何不迁怒你呢?先前来得外人曾向老村长提起伊寒蛊师,可没落得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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