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她脚踝处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引起阁楼内弟子的注意,有一名身穿白衣的小童急忙推开门扉,作揖行礼,道:“不知陈师姐从哪处回来?是否沾染因果?”

        被称作陈师姐的女子无法回礼,只得点点头,说道:“我自青霞山脉中寻到一名伤患,乃是天狐族战奴,不知为何被遗弃在此,故带回请师尊帮助推演,看其来历是否干净。”

        小童有些着急,这可使不得呀,本家宗门本就隐世不出,平白沾染这般因果实在不妥,但陈师姐抱在怀里的那人,伤势确实极重,如果不尽快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无妨,带他进来吧。”一个虚无缥缈的平淡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阁楼内。

        听到长老话语,小童立即镇静下来,再次作揖后退走。

        陈师姐面色不改,依旧平淡如常,走出阁楼后沿着栈桥继续前进,那只松鼠变作的女童跟在其身后,一路上不断趴在栏杆上向湖内使劲眨眼,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经过一处处亭台阁楼,她的身影自然被大多数人看见,但碍于身份,并没有人靠近询问详情,因此对于陈师姐怀里那里血淋淋的少年,更是引人好奇万分。

        最后,她停在一座竹木修建的小楼前,无须开口禀报,门扉已经自动打开。

        迈过门槛,陈师姐将少年放在椅子上,对着坐在屏风后的人影作揖行礼,恭敬道:“弟子陈上秋,参见师尊。”

        “为师本是让你外出透气,舒缓心情,怎得无故沾染这等因果?”屏风后的人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也不知情绪如何。

        陈上秋不卑不亢,继续说道:“师尊当年曾教过弟子,本心行事,无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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