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看他背后的图案,这是天狐族麾下战奴的印记,是用其族鲜血烙印而成,非尊者不可除。而天狐族控制欲极强,绝不会做出任何浪费手中资源的举动。我就曾亲眼见到失去战力和作用的战奴被它们所杀,所以与其说他是被特意放到此处,还不如说他是被遗弃在此。”
松鼠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小姐,如果真是这般,那么直接杀掉岂不是会更省力,何须将他放到道觅大陆?”
女子摇头,她又不是圣人尊者,哪里能够通晓所有事情,刚才也不过是猜测罢了。
“无妨,是友是敌,一试便知。再者,我族也不是生性残暴的妖族,有同族落难自要相助,你先带上他,我们回宗门请师尊出手,到时结果如何,自然分晓。”
女子说罢,站起身来,她手捏一决,脚下腾起一朵云彩,托着她朝着来时的路飘去。
松鼠赶忙跳下,在地上化出人身,变作一个六七岁的女童,“嘿咻”一声将地上的人举过头顶,蹦跳着跟在云彩后面,仿佛是顶了个罐子,看不出半点费劲。
微风吹过林间,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掌拂过,拨开云雾,推送月光,洒落山川大泽。
天地间,一朵云彩穿过山脉,跨过绝崖,来到一片布满雾霭的大湖之上。
湖水清透如镜,几尾锦鲤不时跃出湖面,飞快游弋,追逐那朵远去的云彩。
随着雾霭逐渐淡去,一座青木拱桥出现在视野内。
女子驱散云彩,轻轻落在桥上,从女童手中接过昏迷不醒的少年,朝着桥对岸的阁楼迈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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