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大周境内,和尚的数量都快赶上读书人了,以前我们笑大秦那边的人都是一群莽夫,现在呢?现在人家都笑我们读书的还不如一群和尚!”
看着对方越说越气,柳安山赶紧打断道:“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今天来不是劝你出仕的......”
“再说了,你一个墨骨境,出仕至少也得给个中书舍人吧?现在吏部被别人把控着,让你去当个县令的话,别说你不同意,即便是我也不至于这么去作践你吧?”
“那你这次来是做什么?”被对方这么暗捧了一把,白凤平脸色一肚子的怨气稍稍平了一些,但依旧是不太开心地看着柳安山。
柳安山默不说话,伸出食指沾了沾小茶桌上的茶水,接着再茶杯边上空着的地方,缓缓写上了“镇北荣阳”四个字。
看到柳安山写的字,白凤平当即脸色一边,转身就要走,但却还是被眼疾手快的柳安山拉住袖子留了下来。
“幼平啊,我们要不还是来说说我出仕的事吧?”知晓自己走不掉,白凤平试图转换话题,和这四个字沾边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但柳安山不理会,而是继续沾水在桌上写了个“勤王”二字。
看到这个字,白凤平脸才不那么黑,脸色凝重地双眼认真看向柳安山:“你们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
柳安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世人都只知道京都和江陵两处是天下学子都向往的地方,历代大儒与名臣大多出于二处,却不知你这个白云城的白云书院院长亦是出自名门白家。”
“说正事。”谁让被夸的有些开心,但是白凤平还是故作正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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