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穿着青色儒衫的身影,有远而近地走了过来,亭中另一白衣白冠手捧一本封面书印着《石头记》的男子皱了皱眉头,似乎有所感应,但没有抬头,继续盯着手中的书。

        青衫儒生走到莲花池边上,但没有就此停下来,直接继续一脚踏出,同时浑身好似微微一震,像是有一股势凝结与周身。

        青衫儒生轻道:“轻如鸿毛”

        接着!青衫儒生就真的好似变得轻飘飘一般!踏入水中的他并没有就此落入水中,而是站在了水面上,向一根羽毛一般,只是在水面上点起了水圈,儒生一步一步继续朝着亭子走着,点出了一圈圈的水纹。

        挡在前方的莲花莲叶也自动向两边靠去,露出一条水路,莲花在水路两边微微弯曲,像是在迎接对方一般。

        青衫儒生走到亭子里,见看着书的白衣白冠之人没有理会自己,便自顾自地坐下,拿起亭子内桌上摆放的茶具,自己给自己泡起了茶。

        白衣男子依旧没有抬头,不过微微抽搐一下的眼角以及略微鼓起眉边,已经能让细心的人发现自己心境已经被来者影响了。

        “文涛啊”青衫儒生也不管对方理不理自己,就一边泡茶一边开口:“你放心,我这次前来......”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出仕的。”白凤平合上书本,打断了柳安山,道“你看看现在整个大周是什么情况?!”

        “不是......”

        “你别说什么陛下年幼,那是陛下年幼么?太后干政!阉党和国戚勾结作乱!整个仕林或毫无生气或沆瀣一气!全都是在尸位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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