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叫来县城王成定,让他去县衙,准备金银贡品,让方觉带去。
“让人出力,不能不给工钱,夫子说用剑架着脖子来,乃是万不得已之举,这小孤道人多年虽没有太大的善举,却也不曾为恶,若是能好说好做,自然最好。”桑远诚笑道。
“贡品就不用了,我师徒二人,带着许多牛羊猪头,行走也是不便,带上二百两银子,是个心意,也就罢了。”方觉道。
“好,都依夫子,夫子说怎么办便怎么办。老王,你快去准备。”
“是。”
王成定冲桑远诚行了礼,又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方觉几眼,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心中七上八下的,一直在打鼓,心想他奶奶的,老子这双眼睛真的是该抠出来了,这么一个得道高人,堂堂剑仙在跟前,我却对他呼来喝去,三番五次出言不逊,也亏得人家是有道之士,没跟我一般见识,否则只怕小命已经不保。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高人就是高人,几次简单的交流,一点桀骜狂妄的样子都没露,若不是最后关键时刻那一剑,谁能想到这个客客气气憨憨厚厚,看起来还有点窝囊的好脾气书生,竟然是个剑仙。
人不可貌相。
……
闲话少说,方觉自然不会去和王成定这样的人计较态度问题,何况王成定其实也不是坏人,就是嘴损了点而已,
当夜,方觉稍作休息,天还没亮,就带着李贤出门,提着越水县送来的五百两银子,踏上去小孤山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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