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方觉问。
“好叫夫子得知,距离县界三十里外,有做小孤山,那小孤山上,有做小孤庙,那庙中……”
“庙中,有个小孤和尚?”李贤没忍住,插嘴打断了桑远诚。
桑远诚摸摸鼻子,有点尴尬的一笑:“正是,不过,不是和尚,而是道人。”
“小孤道人。”
“是,这小孤道人二十年前来小孤山建立道观,香火还算是旺盛,民间传闻,小孤道人有御水之奇术,操纵水流,如臂使指,若是能得他相助,治水的把握一定大大提高。”
桑远诚摇头苦笑:“只是我屡次请他,他都推辞不肯,顾左右而言其他。”
方觉想了想,道:“民间传闻,未必当的真,既然是出家的道人,为了香火,平日里自然会造出一些神奇的传闻,好吸引愚夫愚妇前去布施,也是常有的。说不定这小孤道人并无真才实学?”
“夫子所言我也考虑过,不过关于小孤道人的传闻,可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人两人,不止一次曾经有人看见他入颍水,数个时辰才归。十几年来下,名声积累的很大,未必就是空穴来风。”
桑远诚有些无奈的说:“这天下奇人异士众多,虽然不确定小孤道人真假,但若是真的,他能出手,那便是救了全县百姓,因此我才屡屡上门。”
“御水之术。”方觉沉吟片刻,笑道:“晓得县尊的意思了,也罢,我亲自走一趟,若是真有其事,我便是用剑架着他的脖子,也让他来效力。”
桑远诚被看破了真实用意,脸微微一红,然后一躬到底:“多谢夫子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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