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讲,徐谨一个学生,短短五六日间,甚至更少时间就参破极品画卷!
难怪他失态,这样的天赋资质,实在罕见。
在座的这些人,扪心自问,换成自己,不要说什么五六日,即便五六十日,也未必能参破。
那个白须老者,捻须的手微微一顿,心中却是泛起一股酸意。
他和徐谨都是当地名士,名气、官阶都十分接近,政见却多有不同,向来是面和心不和,相互暗中较劲。
但连他都不敢说,自己能轻易参透徐谨的极品画卷,
而徐谨的一个学生,短短几天之内,却做到了,
一旦传出去,岂不是说明,他在画道之上,甚至还不如徐谨的学生?!
虽说天赋资质好,不代表就一定能走得远、成就高,但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否则世家豪门何必专挑天赋好的年轻人培养,不惜下大本钱?
心中又酸,又警惕,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反而一副高兴的样子,举杯道:“难怪了,原来是贤弟的高徒啊!来,各位,满饮此杯,为贤弟贺,为我东泉士子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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