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手第一位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讶然出声:“慎之贤弟,你那副熬鹰图,画成至今,我记得也不过十一二日吧?不知是哪位俊才,如此快便能参破?”

        “钱兄太过抬举了,这幅画也只是勉勉强强跨入极品,距离那些真正的极品好画,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嘛……”

        徐谨故意卖关子似得一顿,抚须微笑,

        一向谦虚谨慎的他,此时,也忍不住的面露自豪得意神色,老怀欣慰。

        等吊足了众人胃口,他才不疾不徐的说道:“不过嘛,画成后第二天,我便派人送往郭东县,赠予我的一位门生。想必是这孩子近来功课有所精进,才参透了这画。”

        全场一阵沉默,众人纷纷面露惊奇之色。

        有个别年轻一些的人,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跟着,便是‘嚯’得一下,议论纷纷起来。

        从江陵府到郭东县,有六百多里,其中山川阻隔,道路难行,骑马也要四五日,步行的话,走上十几天都不算多。

        当然,若是传递朝廷重要文书、战报,换人不换马,两三天就能到,但以徐谨的性格,私人物品运送,断不可能动用公器,闹出什么六百里加急的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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