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现在因为他的举动觉得烦恼而叹气,江涟真恨不得抽死自己。

        白翎似乎感知到了江涟的低沉,一只手臂环着江涟,手肘撑住地面,支起了上半身,轻声问:“怎么了?”

        白翎离他不过咫尺,动听的声音像飞花吹拂过耳边,江涟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他低着头,努力调出轻松的语气:“没什么啊。”

        就算戳破这层假象又怎么样,事情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再者,他已经对白翎声称失忆,对于他知道衷情蛊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说。

        当务之急,是江涟快点恢复好身体,去找衷情蛊的解药。

        只是,原主擅于炼器,对药理蛊术并无研究,那衷情蛊他是如何取得的?

        整个故事像少了一环,江涟努力思索,却一时想不起来。

        算了,反正除了找到解药,还有一种解决方法,那就是离开白翎,离得远远的。面前没有下蛊之人,衷情蛊就发挥不了作用。

        江涟不愿说,白翎也没有多问。

        白翎把江涟半抱起来,重新安置到轮椅上,而后再次单膝跪了下来,替他把足衣褪下,又换上青鸾织绣的绒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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