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再没了力气，放弃了挣扎，也任由原主残存的几缕意识，带动着手指不甘心的颤动。
白翎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
江涟羞愧的结巴起来：“对、对不起……”
江涟自身也疑惑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迷惑行为？？？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再说，他这样毫无预兆的扑上来，白翎心里是什么滋味？是平静，是恐惧，还是厌恶？
江涟胡思乱想了片刻，就听到白翎忽然叹了口气。
虽然微不可闻，但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一瞬间，江涟心里涌上来那些几乎让他灭顶的尴尬、羞愧和窘迫，如炊烟般消逝，潮水覆去，只余下冰冷的沮丧。
大概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身为“凌虐者”的江涟，总觉得愧对白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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