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累了,刚又翻过一座山坳的他立在原地休息一会儿,他小声地叨咕了一句:“这儿应该是鹰盘山的地盘儿了吧!”他这可不是无端的问自己,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谁啊?那是一个老人。
不是说她们与牟老夫人一起被人接到鹰盘山上去的吗?怎么我只看到了那几个丫头,而没有看到牟老夫人啊!虞允郎想著想著便把肩膀上的这只死鹰丢在地上,举头向鹰盘山上望了望。
鹰盘山与凤盘山一样,也一个人也没有,死一般的沈寂。如果不是远处还有一堆灰烬的话,他还不会想起来。
那儿该是鹰盘山的寨门了吧!他心说我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呢?
寨门旁横七竖八著躺著人与牲口的尸体,有的尸体已经被鸟鹐的不成样子。这得亏还是冬季啊!如果是夏季的话,不用说这么多尸体会不会烂了,就算一只鸟鹐一口,他们的尸身也很难分的清谁的是谁的了。
虞允郎好生心疼,他想这有可能是老天有意叫他走到这儿来的吧!
看著这一地的尸体,他想在他们当中找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来,可找他半天的他怎么也没能找到。他有些灰心了,他又向鹰盘山的山顶上瞅了瞅,那儿看样子还不如这儿呢!
远处的雪结白一片,讓人瞧不出半点儿痕迹来。
近一日也没怎么下雪,天也就偶尔阴一下子,那这地上的雪,左一堆,右一堆的,那就只能是风的杰作了。
虞允郎早就忘了饿的事儿了,尽管他头上的苍鹰还在那儿盘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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