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里,那就是一种武器,一种一击必亡的武器。
别的不知道,这只大鸟是深有机会的啊!但见牠扑通了几下翅膀便不动了。那团雪正中牠的头部,虽然没有一下就把牠打死,但至少牠再想起来重新飞到天上去,就已经是梦里的事儿。
虞允郎一个鹞子蹬鹰,翻身骑到牠身上去,正想三两下就把这只会飞的畜牲身上的毛全给牠薅光喽!
他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这样做未免也太残忍了些,就算给牠拔毛,也得等牠死了之后的啊!虞允郎从腰间取出一把锐利的尖刀来。
这畜牲用尽力气回过头去看看虞允郎手上的这把刀,知道自己因一时疏忽而成为别人的口中餐的牠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一念之差,便把自己的寿命熬到头了,牠慢慢的闭上眼睛,头一歪,心一横,做出了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
虞允郎也不想太折磨牠,他还饿著呢!有送上门的食物自己焉能不取。
他把刀子叼在嘴里,顺手便扭断了这只雄鹰的脖子,就听“咔嚓”一声,这只雄鹰的生命就这样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虞允郎想给牠放血来著,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手中被自己杀死的猎物,他突然生出一副怜悯之心来。他又把刀放回到腰间,心说我就先不给伱放血了,还是辦正事儿要紧啊!
又有几只鹰闻讯飞了过来。
虞允郎肩上扛著的,就是牠们同伴儿的以尸体,牠们不敢再突然行动了,虞允郎往哪儿走,牠们就跟向哪儿,这一路上翻山过坳的,牠们就是不敢再有别的动物,别看虞允郎现在走的并不快。
他从小到到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头痛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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