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莫天尺的目光已不善,潘佩忙低头,瞪了一眼仗剑先生,再不敢多言。
这边二人已经斗了三百多招,剑法不见丝毫泄涩,反而越见痛快,只是,两个一般雪白的身影,其中一条竟润成红云。武功低微者暗暗猜想:“难道已经有一人受伤了不成?”而奇怪的是那条满是红锈的‘剑’。红光正在逐渐淡去。
台上柱子上捆绑的众人只看得眼花缭乱,狂喜不已,原先见文玉书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后生,不相信他有什么能耐可以力挽狂澜,救大家与水火。可这番一动手,才真的大吃一惊,面对强敌的镇定从容,有条不紊的攻守兼备,没有趁手兵器下的沉着冷静,胜算在握的淡然平和,小小年纪,居然身具大家风范,众人只看得欣喜若狂,江湖有他,幸甚!天下有他,幸甚!
忽然间,剑锋暴涨,两柄剑像发怒的怪兽,呲呲尖叫,风也旋转嘶吼,细碎的落叶与飞花,惊恐的无处躲藏,迅速的围着两个身形旋转。强大的剑气,将台上的旗杆拦腰斩断,众人都惊呼后退了几步。两个人毕竟年轻气盛,在最后关头,都存心一较高低,不仅比剑法,更拼进内力,强大的功力,把剑气催发到疯狂。天,似乎也变得阴暗。而两个人的啸声彼起彼伏,内力加速度,让一红一白两条影子,变成了模糊的一团。
潘佩刚想说话,不由得看了一眼仗剑先生,勉强控制没说出口。
正此时,只听见一声巨响,电光石火间,两个人影飘然下落,长发舞动,衣袂飘飘,才一瞬间,肃杀之气沉重。后一刻,转变成宁静祥和的画面,若仙子临凡,惊心动魄之余,又感觉如梦如幻,在场的人等竟不由得痴了,待二人稳稳落在台上,许久,不知何人先鼓掌叫好,顿时,四周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仗剑先生似乎也颇为激动,出口赞道:“精彩!”
潘佩的脸色更加铁青。
文玉书与孙锷,气定神闲的站在台上,因久斗之因,脸色都渲染成桃红色,更显得两人的俊美。二人对台下漠不关心,只是彼此凝望,目中都是欣赏、怜惜之意。
好久,孙鄂慢慢道:“我---输了。”他此言一出。台下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台上的叫好声却更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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